博时总裁肖风预言十年后或现万亿规模基金公司,最执着的价值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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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2008年的熊市中,由于坚守价值投资理念,他管理下的产品并未采取大幅减仓甚至空仓投资策略,这也导致在2008年的投资业绩不如意。在2008年的投资业绩中,但斌管理的东方港湾旗下产品——平安·东方港湾马拉松,收益率为-60.91%,在可以比较的2008年77名中国私募证券基金(非结构化)年收益率排名中,排名倒数第三位。

   当我开始打算写战略会见厅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访问了他。

  中国基金业未来的发展空间最主要看三个方面。一个方面是中国的养老金。大家现在看到的有全国社保基金,还有企业年金。我国正在考虑把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的钱进行市场化管理和运营。如果是这样的话,基金公司未来会有很大的资金来源,当然很多的投资管理机构都会参与集中,但是在这个市场基金公司还是有非常强的竞争力的。

  在谈及2009年市场时,但斌认为A股市场2009年或现一个大底,而且会像在历史上比如说A股市场见到的重要点位一样,会持续很长时间。但斌进一步补充,2008年的跌幅为70%左右,基本上把这一轮熊市行情走完了,2009年应该有一个比较好的预期。

  
理财周报:兴业后来发的一些基金,比如社会责任、有机增长,都很有寓意,这也反映了兴业的价值观吗?

  另外,市场永远都处于接近有效的状态,但是永远达不到一个有效的状态,这是我在2008年之后的一个思考。海外金融业此次整个大的损失都跟这个理论有关,此前他们认为任何信息都已经反映到股票价格里面去了,但是不是这么回事?比如,“AAA”评级的东西大家都放心买了,但是之后发现是一个风险非常大的资产。现在全球投资界都在重新思考:我们全球投资理论是建立在一个什么基础之上?是建立在1982年以来全球30年牛市的背景下。投资界是在一个单边市场上形成的理论,因为市场永远在上涨,后来市场来一个系统的下跌的时候,就发现原来我们没有经历过另外一面。当然,纠正的过程也不是今天就可以结束的,还要大家不断地实践,也会有新的教授、经济学家去实践,但是至少大家知道了过去有一些东西是错的。

  业绩:2008年投资亏损60.91%

   理财周报:对研究员怎么管理?

  肖风: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足够的权威来代表基金业回答这个问题。预测十年这么长时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只能说一个大概,但有几个应该是确定的。十年之后再来看,超过一万亿达到两万亿的基金管理公司在中国可能会出现。博时当然也希望位列其中,这只是一个希望,我们会努力。另外,我觉得基金业经过了前十年,现在进入了一个个性化发展的时期,因为市场大了之后个性化发展才有空间,基金公司数量会越来越多,走个性化道路的公司也会越来越多,以前大家说的话、做的事、发的产品都差不多,但以后会有所变化。博时的定位是做一个全能型的资产管理公司,我们可能不会只针对某一类客户,因为目前的位置也不允许我们后退,我们只能往前走,这是可以确定的。

  2008年,在其他机构纷纷大幅减仓或清仓的时候,被市场称为“中国巴菲特”的但斌并未跟随,而是坚持自己的长期投资理念,继续高仓位地持有其看好的股票,对价值投资的未来仍充满信心,可以说他是中国价值投资的坚守者。

  
杨东:从规模上看兴业绝对值不高,但你可以比较相同规模公司的利润情况,我们的股东回报是相当不错的。

   中国的基金经理在全球都是有名的,在投资方面做择时的能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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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在说,很多思虑不成熟,比如战略、比如方法论,可否通融,可否不写?

  □ 本报记者 庄少文

  1992年,开始证券、期货研究与投资生涯的但斌,对投资哲学有一定思考,对投资组合的战略管理和风险管理技术在中国证券市场的应用具有丰富的实践经验,擅长把握结构性机遇及上市公司内在价值投资。他曾任君安证券与国泰君安证券《财经快讯》主笔、大鹏证券资产管理公司首席投资经理。2004年3月成立东方港湾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资金达20亿元,实现1800%的投资收益率。他曾被国内媒体誉为“私募大鳄”、“中国复制巴菲特最成功的人”、“中国私募基金四大天王之首”。

   理财周报:这些品格反映出的结果是什么?表现出的是什么?

  肖风:其实新业务的发展空间展现得比较清楚了,有公募基金、年金、专户,也有海外业务,这些东西都是刚刚开始,不是已经做得很成熟。

  经历:16年证券投资经历

  
杨东:我自己暂时没有宗教信仰。我们一个同事是佛教徒,很多公益活动的执行是她做的,有一腔慈爱与热忱。

  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未来十年会是一个国际化走得非常远的十年。前十年我们主要的战场在国内,后十年则会更加国际化。实际上这是配合人民币国际化的趋势来的。首先人民币币值会比较坚挺,其次中国未来资本市场的开放预计会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基金业真正的国际化也会开始。我们谈到的是比较确定的,还有一些不太确定的东西,毕竟预测十年时间太长了。

  希望中国股市真的能为但斌这样执着的价值投资者蕴育出可以持有几十年甚至几辈子的伟大企业,以成就中国股市价值投资者的理想。

   今天,他把奇迹继续带给他所服务的这家公募基金公司。

  记者:你刚才谈到了资金管理的问题,虽然今年上半年指数涨的非常好,可能为什么大家觉得选股越来越难?

  风格:执着长期投资

  
杨东:还在考虑。总的来说我倾向于我们将来不会去追求大而全。而且我们思考什么问题还是会经常回到本质上去思考,你发展靠什么,你要为持有人创造价值,哪些领域可以创造价值,如果回到这来思考的话,有些东西就不会很急。

  博时基金管理公司总裁肖风日前出席博时基金成立十一周年媒体交流会,并就媒体关心的一些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

  这样糟糕的业绩,让但斌遭受大量的嘲讽和抨击,甚至有人提出,不要做但斌一样的价值投资者。但斌身上的压力很大。记者两次拨通但斌的手机,第一次拨通电话时他正在高速路上开车,第二次他正在家中休息。当记者提出就一些市场问题对他进行采访时,一向乐于谈论市场的他均表示不想谈,言语中充满无奈和疲惫。

   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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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种种非议和质疑,都不能让但斌的投资理念有过丝毫动摇,他表示“买入我们认为的中国最好的企业,坚持长期投资。我相信,王冠上明珠一样的企业最终会为每个阶段买入的投资者以卓越回报。”但斌把价值投资当做人生的信仰来追求,以几十年甚至家族、世代的角度考虑问题,这在凡事讲求短期收益的今天,愈发显得独特。

  
杨东:据说他们每天都邀请中医过来给员工按摩。我们还做不到。我们每周二、四下午4点后允许员工提前下班去锻炼,单位报销。

  基金业未来面临三大发展空间

  出身:曾任职君安证券、大鹏证券,2004年3月成立私募基金

   理财周报:你希望兴业未来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肖风:格林斯潘曾经说过,过去我们数十年来证明的投资理论都是错误的。首先是“市场是有效的”的理论;第二个就是投资组合理论,即18个以上的股票可以分散系统风险,大家就会放心,只要我买够了股票,就永远是95%的仓位,最后发现08年是一个系统性的风险,而此前大家从来没有研究过如何防范系统性风险。

  
在内部我们也当它是一个业务。我们一般都是与专业公益组织合作,花同样钱达到很好的效果。做这些也是为了增强公司的凝聚力,不希望员工工作只是为了挣钱一种目标。让员工有参与感,参加公司的公益活动。

  中国基金经理的择时能力很强

   理财周报:你比较推崇索罗斯?

  第三个方面是跟人民币国际化有关系。人民币国际化币值就会比较坚挺,海外拥有人民币多了就会到中国来投资,海外的企业到中国来上市,我们当然乐观其成。这两个条件具备之后,如果人民币将来在世界上币值稳定,以人民币标价的资产自然会受到欢迎。我观察全球养老金,到目前为止,以美国一家公司为例,对中国的配置大约只有0.2%—0.3%,是因为没有途径去增长这个比例,而不是不想把人民币资产在整个养老金组合里增加配置,而是没有途径增加。一旦我们开放资产市场给他们,他们就会有更多的途径。按照正常的配置来看,中国在全球GDP中的比例,至少应有10%,我们马上可能会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他们一家就可以增长300亿。这是中国的基金公司一个非常好的业务发展方向。

  
现在我只负责安排哪只基金由谁做基金经理。选基金经理要比较慎重,换人更要慎重。

  第二个方面还是回到我国经济的发展、社会财富的积累上,这个增加的数字也是不小的,过去十年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基金公司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产生的。

  
理财周报:很多基金公司老总都喜欢把自己当成是投资总监的角色。我想你是真正的投资家,却要面临管理者的角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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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财周报:你在这本书的序言里提到几个矛盾的问题,最核心的是业绩导向和规模导向。兴业对规模压力不大,股东关心的是什么?

  这三个方面有非常大的发展空间,就看我们有没有能力对这三大类资金提供非常好的服务,让他们把钱交给你,你如果可以提供很好的产品,大家就会来买。为什么去年我们说要努力把博时打造成一个全能的资产管理公司,跟这个也是有关系的。

   理财周报:你现在的团队能支撑的规模是多少?

  记者:中国基金未来的新业务有什么发展空间,博时有什么想法?

  
杨东:1992年到2001年,兴业证券连续10年自营年度都盈利,一共十来个亿吧。我们那个时代是长虹、海尔的年代,是小盘股、庄股的年代。我2002年开始抽出来筹备兴业基金。

  记者:博时已经进入了第二个十年,请您谈谈未来十年基金行业将会如何发展?

  
杨东:有时候是先有结论,然后去让他们论证,看看结论是否正确。但也有些时候,课题做出来推翻了结论,或者没有多大用处。

   杨东:是啊,我们都是小人物。

   各种书都看,但现在不看小说这类虚构的了。有时我读书的速度蛮快的。

  
有的时候,一个公司水平可能只比另外一个公司好一点点,但表现出来差别很大。具体说我们为什么业绩好,我们有一些无形的地方要做的好一些,当然运气也不错。

  
我们作过一个课题,研究国外成功的公司成长路径模式,寻找规律性的东西。关注了香港、韩国、美国很多公司,各家有各家的好,也没有哪一家各方面与我们很像的。

   理财周报:你们的公益活动做得也很出色。是怎么考虑的?

  
杨东:是啊,我会带着团队到乡下。我们几个副总现在都要求每年下去一次,大家积极性很高。

   但拖到今天,却变成最后一个才把他写出来。

  
还有一点,因为中国的市场不成熟,持有人也不成熟,容易做大规模的时候都是过热的时候。我们特别不希望持有人买了亏钱以后骂我们,我们还是希望他们挣了钱满意后再不断投入。

   我用了一个特别的方法说服了他。也成全了我。

  
杨东:我们那个时候,老一代没有接触过股票,年轻人机会多,刚毕业就被推上业务一线。我写大学毕业论文时有一位老师对我帮助很大,他对股票很有研究,曾经买过200张认购证,赚了100万。

  
杨东:兴业全球一直鼓励投研人员要有思路,要有观点。不要写了报告没有鲜明观点,要有独特的思路,结论错了无所谓,就怕没有东西。

  
作为管理者,我的观点是:1.你要充分授权,充分授权对他们开展工作对他们成长都很有帮助;2.有些人做得挺好的,有的方面我不擅长,我就会依靠他们,我不会过多地去管,比如市场方面我管得就比较少,专业的分工也可以大大提高效率;3.我们的基金经理,好几位都是经历过市场考验的,我觉得很放心,确实有很强的投资管理能力。

  
杨东:有些地方有点像,但是也有不像的地方,比如说先锋主要是被动投资,但我们风格偏向主动,所以文化很难一样。

  
理财周报: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他现在是私募的大佬,他认为你是业内唯一一个想追求以业绩为导向的人,是什么信念让你一直坚持下来的?

  
他的偶像令你吃惊,是“荒野雄狮”拿破仑,他童年时曾有军人的梦想,叱咤沙场。今天,他把拿破仑全身铜像放在书柜,转身在基金业“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

  
我们自己定的目标希望是每年都能够前进。我希望我们公司健康地成长,这是前提。

  
还有,如果整个A股长期来说没有明显的投资价值,也很麻烦。如果基金行业总体上不能帮助持有人赚钱,这个行业能有什么前途?

  
还在考虑。总的来说我倾向于我们将来不会去追求大而全。而且我们思考什么问题还是会经常回到本质上去思考,你发展靠什么,你要为持有人创造价值,哪些领域可以创造价值,有优势创造价值,如果回到这来思考的话,有些东西就不会很急。

  
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在他的办公室摆的唯一一幅画,就是他女儿做的归牧图,意境优美,童趣无限。

   杨东:我会和投研部门一起交流。

  
我的一个好朋友,他现在是私募业响当当的领军人,这样评述说,“他可能是唯一一个以业绩导向的基金CEO”。

  
杨东:这个很难说,我觉得支撑多少规模有的时候还不全是团队问题,还有市场问题。所以说包括将来如果资本市场没有很好发展或者说资本市场弄的不太好的话,可能整个行业的发展都会有很大的制约。比如说市场规模很小,基金就很难运作大规模。

  
他为员工创造极好的氛围,“人的一生很长时间在工作中度过,怎么能不追求快乐工作呢?”他相信愿景,但他更愿意享受过程。

  
杨东:我们的研究员只对行业和公司进行研究。策略报告我们以前都不太出,后来也出,但我觉得最关键的是逻辑推理,是前提,而不是看它的结论。

  
理财周报:你这种心态是因为你之前经历太多刀光剑影的生活,还是你本身就是这种心态?

  
负责人一定不能管得太细,我们是给基金经理很大的负责权限,让基金经理负起责任感,同时他也有压力。我们内部主要是交流,提建议,一般决策还是由基金经理自己定夺。

  
杨东:应该不会转行,我估计别的行业我也不行,而且这行很好,年龄越大经验越丰富,越来越吃香,和医生有点像,呵呵!

   理财周报副主编 汪恭彬/文

   理财周报:活力的公司是怎样的?

  
杨东:我自小就不是外向的孩子。现在是为了工作需要改变了一些,如果可以选择还是喜欢安静的生活。每个人个性不同。

   杨东:股东不满意就退休了,呵呵。

   理财周报:这些课题的用意是什么?

   理财周报:兴业基金第一只发行的基金是可转债,但效果一般。

   理财周报:我访问过很多大基金公司的CEO,大家都很关注兴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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