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好蟹出,小山村里的乡下振兴路

发布时间:2020-01-24 02:34    浏览次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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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繁硅谷迈出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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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6年乡镇合并前,青海大通县边麻沟村本属于窎沟乡,是沟里最深最远的一个村子。窎字意为深远,遥远,也足见这里的偏远。由于交通不便,边麻沟村长期以来发展缓慢,老百姓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直到2014年,一缕春风吹进了边麻沟村,沉静已久的贫困小山村开始出现生机。

国家南繁基地建设攻坚战成效综述

内容摘要:近年来大闸蟹市场可谓硝烟弥漫,老牌频频翻车,后起之秀叫阵连连,在品蟹文化盛行、全国大闸蟹集散中心上海,品牌大闸蟹的竞争尤近年来大闸蟹市场可谓硝烟弥漫,老牌频频“翻车”,后起之秀“叫阵”连连,在品蟹文化盛行、全国大闸蟹集散中心上海,品牌大闸蟹的竞争尤为激烈,而上海本地品牌大闸蟹的崛起,在加剧市场竞争激烈程度的同时,也为大闸蟹品牌建设增添了“本土”活力。“大泖”牌黄浦江大闸蟹、“宝岛”牌崇明清水大闸蟹等新锐连年在“王宝和杯”全国河蟹大赛上夺魁,崇明、松江、宝山、浦东等地大闸蟹产业呈现出区域协同发展态势,无不为此做了注脚。

那一年,李培东正式当选边麻沟村党支部书记。回忆起以前的苦日子,李培东感慨道:村里穷,穷得大家都走不出去,穷得别人也不愿意来。现在可不一样了,村里摘了穷帽,城里的人扎堆往村里来,村里人不用外出,在家门口就能挣钱。边麻沟村今天的巨变,得益于大家一直坚信的一句话只要有思路就一定有出路。

(农民日报记者 王澎 邓卫哲 祖祎祎)立冬一过,来自全国各地的南繁候鸟又将启程,奔赴北纬18度线以南,位于海南三亚、陵水、乐东的南繁基地。每年冬季,有来自全国29个省、700多家单位的近7000名科研人员从事南繁工作,其中不乏袁隆平、李登海、谢华安等种业大咖。截至目前,通过南繁育成的新品种占全国新品种总数的70%以上。

探访了上海大闸蟹产学研各单位后,记者脑海里形成了一条特色鲜明的品牌建设路径:以“江海21”良种为核心,以产业技术体系为支撑,品牌化理念贯穿关键节点。可以说,上海大闸蟹品牌的“逆袭”,是全产业链共育的结果。

四年前,这里的确还是一个穷山沟;可四年后,这里却已换了天地。昔日破落穷困的边麻沟村如今已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村,成了全省的乡村振兴试点示范村。每至盛夏,这里游人如织。游客们徜徉在绿水青山间,欣赏绚丽的花海,领略农家的趣味。一路走来,边麻沟村已经踏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乡村振兴之路。

中国虽大,只有一个南繁。2015年,《国家南繁科研育种基地建设规划(2015-2025年)》出台,南繁规划纳入国家战略工程。2018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海南调研时强调,国家南繁科研育种基地是国家宝贵的农业科研平台,一定要建成集科研、生产、销售、科技交流、成果转化为一体的服务全国的南繁硅谷。

选育一个出色品种“乌小蟹”长大了

做活土地文章

如今,经过部省共建、多方合力攻坚克难,南繁基地建设取得了突破性进展。11月18日,陵水安马洋、乐东抱孔洋育种基地配套服务区和南繁科技城安置区同时开工建设,预计明年南繁季来临时,候鸟们就能有更稳定的家,可以更安心地开展育种科研了。

地处长江入海口的崇明岛是长江水系大闸蟹的“摇篮”,早在上世纪50年代末,这里就是重要的种源基地,曾经,不少崇明渔民靠捕捞野生蟹苗致富,外地养殖户则通过养大闸蟹发家致富。

对于村里的情况,村主任李存德最熟悉不过。他告诉记者,边麻沟村的耕地基本都是坡地,以前好的年景还够自家吃,要是老天爷不照顾,就只能挨饿了。在种地的这条路上走下去,村里人怕是没有什么出路。这是村里多数人对今后发展的认识。所以,有点想法的人就离开村子到外面打工去了。

这场南繁育种基地建设的攻坚战,即将吹响决胜的号角。

1994年,做了多年扣蟹生意的崇明人黄春开始涉足成蟹养殖,囿于水体不适,崇明的“乌小蟹”还是长不大,于是,他带着蟹苗转战外地。几乎同时,另一个崇明人沈亚达搞起了土池育苗,但缺乏技术支持,加上天然苗种太杂,路走得也不顺。

李培东就是外出打工者其中一员。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回来建设自己的村庄。经过两年的酝酿,李培东觉得机会来了。他说:2016年12月,青海省委提出了从农牧民单一的种植、养殖、生态看护向生态生产生活良性循环的转变的发展理念,这就是边麻沟村的发展方向,我们要再造绿水青山让生态生金。

稳住核心区 建好服务区

养不大、养不好,捆住了上海蟹业的手脚。

经过村两委班子认真谋划,征求全体村民的意见之后,最终确定利用村里荒山荒坡,开发乡村观光旅游。主要任务就是打造乡村花海,并引导和鼓励村民发展农家乐、乡村民宿、农家种植养殖业,形成完整的产业链,努力走出一条依托生态文明建设助农增收的路子。

北方已入冬,三亚、陵水、乐东三市县平均气温还在20℃以上。正是这里独特的光热资源,让农作物新品种育成年限从8-10年缩短到4-5年,大大加快了品种选育进程。杂交水稻的成功,一半功劳应该归功于南繁。中国工程院院士袁隆平这样说。不仅如此,我国杂交水稻、紧凑型玉米、转基因抗虫棉等育成和应用,南繁功不可没。

必须从选育良种做起。2004年,上海海洋大学、上海市水产研究所等单位经过多年选育终得中华绒螯蟹“江海21号”,其“青背、白肚、金爪、黄毛”的长江原种基本特征清晰,具有生长快、产量高、形态好的优势。

有思路就一定有出路。乡村观光旅游的想法挑起了村里人的热情。热情归热情,可是,要在村里山坡地上种出花海可不是一个小工程。李培东说:到流转土地的时候,一些村民心里开始打鼓,担心这个事能不能搞成。我和村里干部又做思想工作,又作承诺。土地搞活了,村里发展就活了。

然而,一张木床、一顶破蚊帐、两把椅子、一张瘸腿的桌子,当年南繁育种的艰苦也让袁隆平记忆犹新。尤其是经过多年发展,南繁在海南三亚、陵水和乐东等市县建成了大量零散的育种基地,科研用地不稳定、田间基础设施不完善等问题逐渐暴露。同时,随着海南省城镇化进程加快,冬季瓜菜、花卉种植、旅游观光迅猛发展,南繁候鸟与海南土著的用地矛盾,落实南繁用地难、保障生物安全难、配套设施合规难等问题日益凸显,南繁被戏称为难烦。南繁人对科研用地和配套服务区用地这两块地的需求越来越迫切。

“‘江’代表长江,‘海’代表上海,‘21’代表21世纪,象征着要在21世纪打造属于上海的品牌蟹。”从育种技术路线制定者和实施者、上海海洋大学教授王成辉的解释中不难看出,“江海21”是奔着品牌去的。

终于,边麻沟村的山里、沟里变成了花的海洋,2016年正式开张迎客。仿佛就在一夜间,这里变成了全省走红的乡村观光旅游景点。让边麻沟村人没有想到的是,当年,景区游客就达30多万人次,景点门票收入突破100万元,带动村里其他收入400多万元。边麻沟村真正让绿水青山变成了金山银山。

2015年,《国家南繁科研育种基地建设规划(2015-2025年)》出台,划定了26.8万亩科研育种保护区,全部上图入库,纳入永久基本农田范围予以重点保护,实行用途管制,并对新基地和老基地生产生活配套设施用地提出了相关要求。两块地稳住了,南繁有了定海神针。

一个品种从选育到审定,从实验室到生产一线,路很长。2010年,上海启动现代农业产业技术体系建设,中华绒螯蟹是唯一入选的水产品,由上海海洋大学牵头,联合上海市水产研究所、专业合作社等开展技术攻关。

激发村民潜力

随着科研用地与配套服务区的划定和落实,困扰了南繁人60年的难烦之问终于有了答案,让育种家更安心。

王成辉任上海中华绒螯蟹产业技术体系首席专家。黄春成立的上海宝岛蟹业“洄游”崇明绿华镇,加入体系;沈亚达任理事长的上海福岛水产养殖合作社成了种源综合实验站。产学研联手之后,种源提纯复壮、养殖模式、水质调控等方面的研究得以全方位展开。

一个山大沟深、土地贫瘠、靠天吃饭的穷山村,是如何变成如今城里人争相前往、村里人相继返乡创业的美丽乡村的?经过这几年的发展,李培东总结了三点原因,一是村里富不富,关键看党支部;二是大力发展村集体经济;三是激发村民潜力,让大家都动起来,参与村里发展。

今年的南繁季刚开始,在乐东县黄流镇抱孔洋育种基地内,山东省桓台县新星农作物研究所所长巩润梅已经在悉心照料刚出土的玉米幼苗。自2002年从事育种以来,她来南繁已有18个年头。想想早年间科研用地缺乏保障、居无定所的窘境,眼下这10亩稳定的育种田让她倍感珍惜。不仅科研用地稳定,有了配套设施,她再也不用在农户家里过睡床板、住草房、没锅没灶的日子了。

在这个过程中,以咸淡水混合环境下引进水草、螺蛳等水生生物为特点的大闸蟹养殖“崇明模式”日趋成型,“乌小蟹”产地养出了大规格清水蟹,2012年推出“崇明清水蟹”区域公用品牌。在松江,因为形成了稀放蟹种、精种水草、立体充氧、优化饲料、不用药物的“松江模式”,黄浦江大闸蟹脱颖而出。在宝山、青浦等地,长江大闸蟹、“水源湖”清水大闸蟹也乘势而起。

的确,一个村的发展,党支部的核心作用和党员先锋模范作用至关重要。李培东有着深刻的理解:党支部是一盏灯,为大家照亮发展前行的道路;党员是一面旗,带领全村人一起干,不仅要有敢于担当、想担当,敢于作为、想作为的精神,还要练就帮助村民脱贫奔小康的本领。

《南繁规划》划定了745亩科研建设用地,通过海南省多规合一全部纳入建设用地范畴。目前,陵水安马洋和乐东抱孔洋配套服务区已经正式开工建设。海南省农业农村厅副厅长谢焱告诉记者,三亚市落根洋新建核心区和海南生物育种专区的配套服务区也将在年底陆续开工,4块新基地的配套服务区将预计在明年南繁季节前功能性投入使用,满足南繁科研单位生活、生产和科研需求。

建立一套有效模式市场之路“走得远”

在乡村观光旅游项目启动后,一大堆难题接踵而来。建设资金从哪里来成了最大的问题。关键时刻,李培东站了出来,将多年来积累的近800万元投了进去,并号召党员要带好头。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村民自愿入股达60万元,同时以精准扶贫工作为契机,贫困户人均5400元的产业扶贫资金也被吸纳了进来。